刚才写那篇《纷扰江湖》的时候本来还想来点顿挫抑扬的,没想到看了一遍何东《凤凰非常道》中对小宋佳的采访后,原来酝酿好的情绪彻底消散。
这小姑娘还真是不错,一股子东北人的大气豪迈,毫无扭捏作态之感,居然还是在上海上的学,难得没有沾染丝毫上海这边的“XX”之气。无怪乎何东采访后对其大赞。
也是,难得有个看着顺眼、听着顺耳的女明星。
此次专访的名字为:小宋佳:“向阳花”绚烂绽放。那就顺便上一首她唱的歌吧。
今天在MSN上和一朋友闲聊了一下关于在浦东开个洗头房我是否可以投点资的问题。
然后丫问我现在住哪,我含蓄的说:仙霞路。作为一个正常的回应应该是这样的:我靠,你丫真爽……
然后我就更加含蓄的回:哪里哪里,一般一般……
然而今天得到的回应是:啥地方?
作为一个男人,你不知道八大胡同秦淮河这情有可原,因为那都在古代。
你不知道新宿帕蓬阿姆斯特丹也无所谓,因为那都在国外。
而作为一个要开洗头房的上海男人,居然不知道仙霞路,这种无知让我觉得很意外……
推荐篇文章《仙·霞·水·城》,内容倒无所谓,只是关于这附近的环境描写的很不错。看着一篇文章里面描述的是你熟悉的场景,这种感觉很难得。
(我承认,这个标题很党……)
同事送了俺四个大闸蟹,据说是阳澄湖正宗,有腿毛作证。
本不想要,因为还得自己动手把这玩意整熟。后来还是拿了,因为想想今年好像还没吃过螃蟹呢。
回来后google了下做法,想用“蒸”的,可惜没有工具。只好直接下水煮吧。
水开之后,四个全扔了进去,又掐表等了20分钟。过去一看,靠,黄都被煮出来了,弄出一锅黄汤。
晾了一会开始品尝,味道一般,感觉还没有上次在朋友家蒸的普通蟹好吃。
有点暴殄天物。
没事翻照片,看到了这张,口水顿时上来了。这是在上次去昆明的时候,wuyu带着去吃的,地方没记住,好像离翠湖公园不远,周围蛮多学校的。
吃了第一口,眼泪差点下来了。老郁平时也是常自诩能吃辣的主,虽然在四川重庆湖南不敢充大尾巴狼,在其它地方还是颇敢叫嚣一下,现在看来到了云南也得低调啊。
味重、辣、刺激是这俩菜的主旋律,不过时间久了,菜名及原材料都记不大清,反正左边是鱼,右面是鸡。
现在看着,口舌生津,在上海实在没找到这种过瘾的地方。什么时候能够重回云南呢,一定要吃个过瘾才行。
先说句题外话:当年我一同学学习做网页,第一个成果就是一色情站点,里面栏目有“波涛汹涌”、“美腿如林”等,今天在淘宝网站看到前者,感觉非常亲切。(消息来源:和菜头Blog)
最近上海的天气很热,非常热,热的我四肢不勤、五谷不分,连呼朋唤友泡mm的兴致都没有了。
不过晚上实在有点不大呆的住,原本有mm要拉我去上海著名一夜情酒吧“夜色”开开眼的,可惜临时被放了鸽子。不过也好,这么热的天,跑那么老远逛酒吧本就不是我所欲也。于是拉上一兄弟去曹阳路那个图门烧烤祭祭五脏庙,味道挺好,可惜是室内的。
有人说上海夜生活丰富,我说就是扯淡。上海基本就是我所逛过的地方最没有夜生活的地方了。当然,如果看官您把泡吧、蹦迪、唱K、找小姐都算在内的话,倒也真是不少。
可我向往的夜生活是,半夜三更十二点,拉上一帮兄弟姐妹,找个露天的烧烤摊子,上一堆烤肉,再来几瓶带露珠的北极冰啤酒,然后很没形象地甩开腮帮子吃吃喝喝。如果你想玩点情趣,那有明月就欣赏明月,没明月就欣赏那暗暗的夜去吧。
唉,这种活法,我在大学时候经常过,在青岛时候偶尔过,在上海时候没有过。
目前记忆比较深刻的是,当年在南京吃了一次烧烤(美中不足是室内的),那天晚上刘翔夺了冠;在昆明吃了次,那天晚上对着两个mm瞎扯淡。现如今恍惚中觉得这种日子仿佛就是人生之真谛。
当然,还得算上重庆那一个月的幸福生活,经常在凌晨2点钟的时候跑到一个马路拐角,几个人点上一堆乱七八糟的烤鱼、烤肉、烤青菜,一边痛骂三峡大坝对重庆气候的影响,一边评估那些跟我们在一个摊子宵夜的小姐们的身条价码。
可上海,烧烤摊子都搬进装潢不菲的室内去了。mm娇嗔着说:我们烧烤去吧。指的绝不是路边摊(在那你只能站着吃),而是什么巴西烤肉、韩国料理、日本生鱼片。正襟危坐、谈笑风生、拿着白毛巾轻抹嘴唇,活脱一副小资傻样。吃着累倒是次要的,可关键是这些东西味道确实tmd不咋地啊。
还有一点让人痛苦,到了晚上10点,你想找家饭馆吃饭都不是件容易事。相比之下,广州10点时候,男女老少才开始出来逛街。我上次呆了两周,虽然浇了两星期的雨非常郁闷,可这广州的夜生活让我印象深刻。我住的小区不大,有两家规模蛮大的超市,十几家饭店,最早打烊时间是凌晨3点。
下一次不知会是什么时候,才又可以端着冰啤酒、啃着羊肉串、扯着jb淡。
或者哪天去西湖边上试试?
丽江的束河古镇,丫们用这种法子冰啤酒,嫉妒死我了